甘肃克孜勒加依墓地多少个墓葬开掘随葬葫芦,李勇强拜望美全国竞技格Levin物馆副馆长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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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高领”陶片确定出遗址

 

   
10月23日,王巍所长会见了来访的美国赛格勒博物馆副馆长兼亚洲部主任Keith
Wilson先生。双方在考古研究、文物保护、文物展览等方面开展合作事宜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在考古界有句话,叫做“怕软不怕硬”,就是说石建筑在土层里比较容易鉴别,而土质遗迹鉴别则相当困难,全凭经验、眼力甚至是感觉。

图片由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提供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务欢池镇务欢池古代灌溉水渠遗址正是深埋在土层当中,极其容易被忽视的古代遗迹。直到今天,这一遗址仍然是中国北方发现较早、较完整的古代农田灌溉系统。

  “20%以上的墓穴里都有葫芦随葬品,这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以前在新疆其他墓地里出土的多为陶器、铜器等,很少发掘出土过葫芦,有也仅是一两个。”

务欢池原名“勿欢池”,后来误作“务”。发现务欢池遗址的诱因是当地的闹德海水库需要修建引水工程。得知这一施工消息后,1991年6月,辽宁省考古所和阜新市文物部门立即调派人员到工程沿线进行调查。

  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史前室馆员艾涛日前向记者表示,葫芦随葬品是他近期参与阿克陶县克孜勒加依墓地考古发掘最具代表性的随葬品。

褐陶四系壶
高10厘米,口径5厘米,底径5厘米,泥质褐陶,直口、长径、鼓腹,腹施四系,平底,通体磨光,青铜时代出土文物。

  克孜勒加依墓地位于昆仑山深处的叶尔羌河和恰尔隆河汇合处附近,周围为崇山峻岭。墓地在恰尔隆河西岸高约20米的断崖上,墓地本身为坡度20至30度的荒山斜坡,周围环境恶劣。考古人员抵达墓地,先要趟过河流,然后爬上悬崖。对此,艾涛表示:古人为何选择这样的地方修建墓地,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当年考古人员在调查时发现了特征比较明显的夹砂陶片,陶片多为陶器颈部,它的突出特点是“高领”,由此考古人员初步判断这是一处带有高台山文化特征的遗址,距今约3500年。

  据艾涛介绍,用于随葬的葫芦有的放置于棺外,有的放置于棺内,多有切割、钻孔等加工痕迹,有的还保存有系葫芦的绳索。在汉文化中,葫芦代表多子多福,同时其形状跟女人尤其是孕妇体形比较相似。艾涛表示:这是不是跟生殖崇拜有关,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在阜新市博物馆,博物馆馆长、研究员胡健引领记者到青铜时代文物的展橱前,他指点记者进行分辨。通过陶器来判断其所存在的年代和文化属性就简单多了:高台山文化类型的陶器特征明显——陶器有个“高领”,或者说“长脖颈”,就像动物界中的长颈鹿一样易于识别。

  与大多数墓葬不同的是,这里墓葬并无固定方向,而是依山势沿逆时针方向旋转,大致上分层排列,墓葬密度高,目前已发掘102座墓。

1991年10月,调查组对这一遗址进行了勘探复查,摸清了遗址的大体范围,进一步确认其文化性质应属于北方青铜时代高台山文化类型,随即申报国家文物局批准,进行抢救性发掘。

  从墓地出土葬品来看,以四直腿箱式木棺和桶形棺最多。艾涛表示,这样的葬具在楼兰、和田、喀什莎车县都发现过,箱式木棺通常被认为是受汉文化的影响,会不会是曾经消失的楼兰人向西迁徙的结果?

3500年前的灌溉水渠工程复杂

  从服饰上看,这个墓地埋葬的死者多身穿毛毡制成的大衣、靴子以及棉布做成的衣裤,造型简洁朴素,其上未见任何纹饰图案。这与玄奘在《大唐西域记》中记载的唐代帕米尔高原地区人们“衣服毡裼”的情况是完全一致的。艾涛初步推断:这是一个贫民墓地,年代应在唐代前后,这是古楼兰人西迁抵达的最远的目的地。 (记者王瑟)

研究员、曾任辽宁省考古队队长,现任辽宁省考古学会理事、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学术委员会委员辛岩告诉记者:“我们最初还不知道那里有古代灌溉水渠,古灌渠是在发掘过程中发现的。”

 

务欢池遗址位于阜新县职业高中所在地周围。遗址地势北高南低,
北依阜新彰武公路,南临务欢池河,东西两侧为小支流河,务欢池河水向东北流约15公里汇入阜新县境内绕阳河。覆盖面积约12万平方米,遗址面积较大。不过初步勘探发现,遗址的文化堆积较薄,而且单一。

经勘探,考古人员可以确切知道,遗址内有青铜时代的墓葬。

胡健说:“务欢池遗址灌渠的发现纯属偶然,我们当年发掘时,发现墓地周边有人工开挖的沟坑遗留,最初以为是壕沟。”

务欢池遗址发掘现场。

在古代墓葬遗址中,经常可以发现古人为了防止洪水冲毁墓地而人工开挖的排水沟。但是在务欢池遗址,随着发掘的深入,考古队员渐渐否定了这一分析,因为沟坑遗留不仅仅分布在墓葬周围,还向远方延伸,虽然扩大了一些发掘面积,仍然没有找到尽头。

据介绍,在当年务欢池遗址的考古发掘中,共发掘出17条沟类遗迹,总长约245米。从发掘出沟渠的分布格局看,发掘区域仅是其中的部分段落,纵横交错的沟渠仍向四周延伸。

这些沟渠是当年人工挖修成的,呈上宽下窄、两壁斜直的倒梯形,沟底为平底。从沟的宽窄、深度上分类,可分大型沟、中型沟和小型沟。它们又分东西、南北走向,沟与沟纵横交错,相互连通。沟与沟交汇处都呈喇叭口的形状。

特别引人注意的是,部分沟渠的交汇处,考古人员发现了较深的圆形柱洞遗迹。

根据这些柱洞分析,这是古人在沟间设置的蓄水、排水设施。

同时考古人员还在遗址发掘区域的东北角,发现大型沟与几条中型沟的汇合处,形成了一个三角区。考古人员分析,这是大型沟与中型沟的水通过三角区汇合又分流。

辽宁省已故考古学家孙守道当年是务欢池遗址发掘的首席专家。根据发掘与研究,他认为务欢池遗址的沟渠网络“最可能为灌溉稻田的水渠遗迹”。

为水稻种植传播路径提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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